幾年前,我到老撾去。 那時候,它還是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國度。 由於地處內陸,交通不便,農作物雖然豐盛,但現代民生物資仍然非常缺乏。 窮人家能有一件沙龍蔽體已經不錯了。
車行荒野,幾無人煙,經過一座開滿蓮花的小湖旁,我看到了一幅令我難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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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撼於一個鬼故事。《聊齋•小謝篇》在臨近結尾時,故事情節達到高潮,黑判要將秋容和小謝這兩個在人間遊蕩了四十幾年的女野鬼收回地府。深感鬼情的道士畫得兩張讓秋容和小謝服下後可以立刻投胎的靈符,但遺憾的是,靈符卻被和小謝人鬼相愛的陶公子弄丟了一張,時辰已到,再無法補畫靈符,秋容和小謝面臨抉擇:只有一鬼可以服下靈符。服下靈符的將投胎轉世,另一個將被收回地府等待輪迴。
一面是陰森冰冷的地府,在那裡,可能千年萬年的等待也無法獲得輪迴;一面是燦爛明媚的人間,在這裡,可以血肉淋漓,情愛酣暢。
蒲松齡把選擇給予他的鬼魅。
我一直認為,多麼綿長悠遠的愛,產生時都只是剎那,但我不知道,愛上一個鬼需要多久,我更不知道的是,讓鬼魅忘記愛是否像讓人忘掉愛需要等待生命枯亡般等到魂飛魄散?